"许老师的手法确实非常高超，是我目前见过最快的。"他停了一下，"但正因为如此，才更说明千术的危害性——普通人根本无法识别。"
他把话题又往"反赌教育"上拽。
这招我熟。他当年跟我学牌的时候，牌技不行就靠嘴硬——"师父我觉得这个思路也行""师父我换个角度理解一下"。
杨帆问我："许老师，您这手法练了多久？"
"十五年。"
"十五年……"杨帆感叹。
"不过我教给他——"我看了宋启明一眼，"只用了两年。"
场面又安静了。
宋启明脸色变了。
杨帆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，但老张听懂了。
退休刑警的直觉就是好使。他的目光在我和宋启明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"许老师，您说'教给他'？"老张问，"您是说……你们以前认识？"
来了。
宋启明在旁边抢话："许老师的意思是，千术在赌徒圈子里会互相传播——"
"我的意思是。"
我打断他。
"他的千术，是我教的。"
整个演播厅炸了。
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块石头。
台下两百多人同时交头接耳。杨帆愣在原地。林教授手里的笔又掉了。
宋启明的脸，一瞬间变了三种颜色。
先是白。
然后红。
最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青灰色。
"许老师，您这个说法——"杨帆小心翼翼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