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有了移动的堡垒护体。
他们的步子明显比平时轻快了一些,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们进攻了的兴奋。
可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,因为他们很快就为自己的判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对面哪怕是步兵纵队的解放军战士,现在也都普遍装备了大量的反坦克武器。
那些50毫米和37毫米的反坦克炮分布在阵地的各个要害位置,炮口全部对准前方的开阔地。
还有大量的巴祖卡火箭筒和德制铁拳分散配置在堑壕的拐角处,射手们半蹲着做好瞄准姿势。
当国军的装甲集群推进到约五百米距离的时候,阵地上所有的反坦克炮同时开火。
那些穿甲弹和破甲弹拖着细长的曳光轨迹朝坦克飞去,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平直的橙色线条。
一辆谢尔曼坦克的首上装甲被命中,弹头斜着钻了进去,车体猛地顿了一下,随即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第二发炮弹击中了它的炮塔底座,炮管从根部歪向侧面,舱盖缝隙里冒出浓稠的白烟。
另一辆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在试图加速时被侧面飞来的火箭弹命中,整辆车瞬间被火焰吞噬。
五百米的距离上,那些37毫米和50毫米的穿甲弹足以威胁到谢尔曼的侧面装甲。
如果运气好命中履带或者观察窗,甚至能把整辆车的行进能力彻底破坏掉。
一辆接一辆的国军坦克在前进途中被击中,有的炮塔被掀飞,有的车体燃起大火。
弹药殉爆的巨响此起彼伏,把残存的履带板和负重轮炸得四处飞散。
那些跟在后方的步兵立刻陷入了混乱,失去了坦克掩护的他们暴露在开阔地上。
后续的枪弹和弹片从阵地上倾泻下来,把散开的步兵队列打成了筛子。
有的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,重重摔进弹坑里;有的直接被飞来的坦克炮塔碎块砸倒在地。
那些破碎的钢铁残骸和被点燃的车体,在正午的阳光下冒着黑烟,整个战场变得灼热而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