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快速累积。
阻击他们的确实只是一支小股装甲部队,坦克和装甲车加起来不过七八辆。
可他们配备了完善的通讯设备,早就把邱清泉车队的规模和方向报了上去。
戚新在收到这份情报后,果断命令北面待命的装甲部队向这个方向包抄。
虽然没法确定邱清泉本人是否就在这支车队里,但这是最大的一个逃窜集群。
目标在里面可能性最大,值得集中力量去堵截。
邱清泉拼命向北突进了足足五公里,才勉强甩开了身后的追兵。
可他的车队已经损失过半,现在跟在身边的只剩下十辆左右的车辆了。
他刚要喘一口气,前方的夜空中又升起了一排照明弹。
那些照明弹的光芒次第展开,把他和残余的车辆笼罩得纤毫毕现。
看着那些亮白色的光团在头顶铺开,邱清泉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的瞳孔骤然放大,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惨叫。
连续数日的紧绷和逃亡,让他的神经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。
事实上,从南京城撤出来的那一天起,他就一直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里。
外部的压力一点一点地在挤压着他,而他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。
现在,共军的步步紧逼彻底击穿了他最后那点自持力。
他竟然猛地推开舱盖,从坦克上直接跳了下来,朝着田野深处狂奔。
照明弹的光芒把他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,随着他奔跑的姿势不断扭曲晃动。
一颗榴弹在飞行过程中击中了他的身体,弹片从他胸口前方洞穿过去。
他的步伐在那一瞬间骤停,身体朝前扑倒,趴在了冰冷的泥地上。
这位抗日名将,这位黄埔军校出身的将领,就这样走向了他的终点。
在许昌北部,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才逐渐结束。
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有完全散尽,铁路线和公路线两侧到处散落着被遗弃的装备和弹药。
那些丢在地上的步枪枪托上裹着尘土,空弹壳在路基边上铺了薄薄一层。
大批被俘虏的国军士兵抱着脑袋蹲在路边,按序列排成几行,钢盔搁在脚边。
解放军的坦克和装甲车从一侧缓缓经过,沿途把搜集到的武器弹药装到卡车上。
那些卡车的货厢里堆满了步枪、机枪和弹药箱,油布盖不住的地方露出炮管尾部。
戚新站在一辆谢尔曼坦克旁边,军靴踩在碎裂的路面上,给林平安打去了电话。
他对着话筒说:“战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