豚竟然直接承认了。
“我们三个，对他有着极深的仇恨！”
“准确来说，是对整个钱江灵豚一族，都有极深的仇恨！”
玉水豚的语气里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愤怒。
青空猿有些疑惑。
他皱紧了眉头。
他依稀记得，钱江灵豚一族，明明极为善良。
甚至完全可以说有一点圣母。
钱江边上那些听到钱江灵豚声音就停下来的天王，准天王就可以证实这一点。
如果钱江灵豚一族在钱江之中没有极高的威望。
是不可能仅靠着一声鸣叫，就让整个钱江的灵兽安静下来的。
青空猿将毒液丢回到了玉水豚的身上。
“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“玉水豚一族不会说谎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相信天生和世界上大多生灵敌对的玉水豚。”
“还是相信以善意出名的钱江灵豚。”
青空猿注视着玉水豚。
“我们，正是因为钱江灵豚杀死了我们的挚友，才对这个种族动手的。”
“这个有着善良名声的种族，本质上，就是个彻头彻尾，带着腐朽和压迫的种族！”
“这个种族充满了欺骗！”
玉水豚刻意摆出了一副愤怒的表情。
听到这一切的钱江潮神。
谁？
我？
玉水豚的声音一点点在众人的耳畔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