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书敏看得直摇头:“二姐,你再这样喂下去,大姐以后去美国没人喂葡萄了怎么办?”
齐书瑶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齐书仪嘴里,拿手帕擦了擦手指。“她在美国可以自己剥葡萄。”
“你都不心疼她。”
“我心疼她干什么。她自己剥的葡萄更甜。”齐书瑶说得一本正经,把齐书敏噎得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了,你俩别在我这儿磨牙。”齐书仪咽下葡萄,拿笔杆敲了敲桌沿,“有事说事。”
齐书敏忽然来了精神:“那你呢?你去美国留学,读完回不回来?”
“当然会回来。这是你第三次问这个了?”
齐书仪头也没抬:“我读金融就是为了回来。华人在华尔街给人管钱能管出什么名堂,我要学的是怎么让香江有自己的金融规则。别人把路修好了,我回来铺自己的路。”
“行。大姐去美国学怎么赚钱。”齐书敏往床头一靠,又指齐书瑶,“二姐呢,你不用问我也知道,你就留在香江,寸步不离跟着妈咪。”
“对。”齐书瑶说,语气平静得跟报天气似的,“我画画,画在哪里都能画。香江有我的老师,有阿珍,有妈咪,我哪都不去。留学是好事,但对我来说没有必要。我要的东西这里都有。”
“妈咪在哪儿你就在哪儿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齐书瑶还点了点头,一点没不好意思。
齐书敏笑她:“那你以后嫁人怎么办?”
“我可以不嫁。”
齐书瑶说得轻描淡写,半点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坚持或妥协的事。
齐书敏举起双手:“行行行,你是二姐,你最有道理。”
她又把脸转向齐书仪,“大姐,你听过妈咪写的那首《BeWhatYouWannaBe》没有?学校天天放,我快背下来了。”
“听过。专门配征文的。”齐书仪翻了一页书。
“里面唱了医生、演员、律师、歌手。我还想,怎么没有运动员。”齐书敏说,“大姐,你说我以后能不能当运动员?我想代表香江去参加奥运会。”
齐书仪终于把笔放下来了。她看了齐书敏一眼:“你是认真的。”
“认真的。”
齐书敏说:“从五十年代香江就参加奥运会了,但到现在一枚奖牌都没拿过。你知不知道,其实参加也没那么复杂,只要有天赋,通过协会注册,拿到资格赛名额,就能代表香江站上奥运赛场。”
“那你想去比什么?足球?”齐书瑶问。
“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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