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手势,示意正式开始。
前奏从钢琴里流出来,简单的分解和弦,像小孩子在琴键上爬楼梯。
童声先唱:“Doctor,actor,lawyerorasinger——”
魏芷巧加入:她的声线清透,今天刻意收着,把柔的那一面放出来,像一个大姐姐蹲下来跟小朋友说话。
“Whynotpresident,beadreamer——”
女孩们的声音不全是整齐的,有的尖,有的亮,有的地方快半拍,有的地方慢半拍。但叠在一起就是好听的,轻快的。
录到副歌时,魏芷巧唱“Youcanbejusttheoneyouwannabe”,童声跟上来,调子升了一个八度。
控制室里灯光很暗,调音台上几十个旋钮的信号灯明明灭灭。
叶宝珠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节奏轻轻点了几下。何家轩站在她旁边,无声一笑。
录了三四遍,老赵比了个“OK”。
魏芷巧从录音棚里出来,喝了口水,走到叶宝珠旁边坐下,额头上一层薄汗,脸颊泛着点粉。
“三月三先生,我前阵子看《绝望的主妇》了。一天看完的,看到半夜,第二天有通告,化妆师给我盖黑眼圈盖了半天。”
她把矿泉水瓶搁在膝盖上,“林婉珍那段我太熟了。我阿妈以前在工厂车过衣,我小时候就是听着缝纫机声睡着的。苏美琪躲在车库里踩缝纫机那段,跟我阿妈一模一样,连她偷偷在裙子腰线上用红线绣自己名字那个习惯都差不多。”
“那个细节是你阿妈会做的事?”叶宝珠问。
“会。我阿妈说车衣女工很多人都会在衣服里留个记号,但不让人看出来。”
魏芷巧把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,语气说得很实在:“后来制衣厂倒了,她把缝纫机搬回家,在客厅里帮街坊改裤脚,一条收三块钱。我们家有半间客厅全是布碎和线头。所以我看到苏美琪把那些钱藏进奶粉罐,心想这不就是我们家当年干的事吗。”
叶宝珠笑了笑:“写的时候找过好几个从制衣厂出来的女工聊。那些细节全是她们嘴里讲出来的。包括在裙里留记号,包括用蜡烛油把线头烫平,我原来也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读着才真。”魏芷巧拍了拍膝盖上的杂志,“您这回的作品女性读者好像要稍微多一些。”
叶宝珠觉得她客气了,很多剧情,男读者看不懂,有一些黑粉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