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,或者说,至少是警惕了。”
“能让对手警惕,是好事。”孙立山点头。
“不,是坏事中的好事。”陆舟转过身,目光深沉:“他警惕了,才会犯错。不警惕的人,反而最难对付。”
孙立山将这句话在心中咀嚼片刻,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那这二人……王爷打算如何安置?”
“按规矩来。既考中了,便该有官职。不过……”
陆舟略一沉吟:“那个叫谭志的,策论写的是水利与屯田,看得出有几分底子,放到户曹去,让张钰看着。另一个叫冯远的,考卷上大谈兵事布防,想来是冲着刺探军情来的。既如此,便让他去城防营做个书吏。”
孙立山眼睛一亮:“城防营那边是杜将军的人,又有诛妖军盯着,他翻不起浪。”
“不光翻不起浪,”陆舟嘴角微扬:“他每日看到的,都是本王想让他看到的。”
孙立山觉得颇有道理,当即恭敬行礼: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另外,卫鸣和宋平两人你多上心,今后若拿下其余三县,还需他们治理发展。”陆舟最后提醒道。
孙立山领命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