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这一刻,他的内心信了几分。
但这才仅仅是开始。
丁谷紧接着下车,来到了一名百姓面前,询问道:“老哥,你这地是自家的?”
“那可不?”老农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豁了一颗的黄牙:“王爷给分的,十五亩,地契都在手里攥着呢。头三年免赋税,种子农具全是王府发的,俺们就出力就行了。”
他指着田埂尽头一片正在收割的麦田:“那片就是俺家的。今年春麦收成好,亩产比俺在安水时高了足足三成。”
“免赋税?三年?”旁边一个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药农忍不住插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是一品县人,种了大半辈子药,年年被官府和荣兴商号层层盘剥,别说免赋税,能少交一成便是烧高香了。
“三年算啥?”那老农摆摆手,语气随意,却又带着几分自豪:“王爷说了,等村子站稳了,赋税也不过高一点,收成好了才交,收成不好还能减免。”
“俺以前在安水种地,交了税剩不下几口粮。现在这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那孩子读书呢?”丁谷指着远处那座传出读书声的土坯房:“我方才听见学塾里有读书声,这村里的孩子都能上学?”
“能!咋不能?”
老农说到这个,眼睛都亮了几分:“王爷下的令,适龄的娃娃都得进学塾,先生是州城派来的,教习的俸禄王府统一发,家里不用掏一文钱。”
这话说得旁边几个刚下车的药农面面相觑,眼中既有震惊也有羡慕。
一个年轻药农低声嘟囔道:“免赋税、分田地、还免费读书……这得花多少银子?”
“我在一品县种了十年药,别说读书,连给娃抓副药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另一个年长些的药农叹了口气,弯腰抓起一把路边的土在掌心搓了搓,凑到鼻尖闻闻,又抬起头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田垄和水车,眼里明晃晃的全是羡慕。
他们都是种了半辈子药材的人,看得出这片土地的成色,比一品县那些被反复耕种多年的瘦田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正在这时,一匹青骢马沿着碎石路小跑而来,马上跳下一个蓄着短须、肤色微黑的年轻人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腰间挂着一枚巡检使的铜印,几步上前朝丁谷拱手行礼。
“在下张钰,北垦区巡检使。听闻丁先生随药农队伍同来,本该远迎,方才在苇北村验收新修的谷仓,回来迟了,请先生见谅。”
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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