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浑身是血。
此刻他已经醒来，嘴里还塞着那块破布，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面前的雪姬。
陆舟迎着雪姬的目光，淡淡道：“这是本王答应你的。从现在开始，狐族与云州的合作正式开始。”
“青山商路的安全，云州会负责；狐族的领地，云州军不会踏入半步；每年的气血药材，云舟商行会按时送到。高景，归你了。”
雪姬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的人。
几十年前，她救过他。
他信誓旦旦地许诺会庇护狐族，然后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将她骗进人族的埋伏圈。
那一战，九尾狐族的族人折损过半，鲜血将冷杉林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。
她等了这么久，等的就是今夜。
随后雪姬上前，伸出利爪，一把攥住高景的衣领，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，丢给了自己的族人。
“带走！”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高景还想要挣扎，但挨了狐族人几脚后，彻底老实。
雪姬再次看向陆舟：“我能相信你吗？”
面对其审视的目光，陆舟嘴角微微扬起：“你没有选择，除非你希望还有其他妖族占据这片青山。”
雪姬美眸闪动，沉默了许久。
最终她道：“你说得对，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体内气息开始涌动，周围温度仿佛都降低了。
“如果你骗我，狐族与云州不死不休！”雪姬冷声道。
陆舟微微颔首，带人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