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心头大惊,连忙行礼。
其他众人也跟着跪下行礼:“参见云王殿下!”
从明州来的工匠第一次见到这位云王,偷偷看了几眼,内心忐忑。
“这些工匠是来给本王建造王府的,若耽误了本王开府……”陆舟居高临下,声音一沉:“你担当得起吗?”
此言一出,百姓哗然。
那些得到王爷公开维护的工匠,心底的石头彻底落地。
黄崖则是脸色大变,心生恐惧。
开府之事,刺史也与他说过。
若真因此耽误,那刺史也得怪罪自己,他哪里敢承认,只能求饶道:“王爷饶命,下官只是为了云州的工事。”
“与本王有何关系?”陆舟冷声开口,又看向吴伯庸:“把工匠带走。”
吴伯庸当即招呼众人离开,无人敢拦。
工匠们临走前,纷纷对着陆舟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,眼里满是感激。
黄崖内心憋屈,忍不住抬头,声音发虚:“王爷,要不您留几个?总不能耽误工事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陆舟淡然转身,继续喝茶去了。
黄崖站在原地,一时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大人。”心腹上前。
“滚!”黄崖一脚将其踢倒,脚步加快,直奔刺史府。
很快,他便来到了田世安面前,将事情来龙去脉悉数告知。
田世安眉头一皱,冷声道:“这云王,倒是找了个好借口!”
对方这招,太狠了。
不仅抢了工匠,还收买了人心,更当着城中百姓的面打了自己的脸。
“大人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黄崖无奈道。
田世安目光深沉,缓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既然没工匠,那就不用大张旗鼓。”
“你安排人盯好木州来的货物,一经出现,你亲自带人上前扣住。”
黄崖本不想接下这苦差事,但又无可奈何,只能领命离去。
在其离开后没多久,田世安又叫来了户曹从事,准备为难云舟商行和吴家的产业,不能让对方为所欲为。
他还就不信,掌控实权的自己,连一个空头王爷都拿不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