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没有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，低头翻看菜单，点了两份牛排、一份鹅肝，又添了几样精致小吃，随后合上菜单递给吴辰，温柔笑着问道：“还需要什么吗？”
吴辰没有伸手去接菜单，勉强扯出笑容：“再来一瓶红酒吧，好久都没喝过酒了。”
顾清寒没有多想，再度翻开菜单，选了一瓶两万多块的红酒。
没过多久，餐食与红酒尽数上桌，两人一边用餐一边闲谈。
气氛慢慢松弛下来，吴辰犹豫片刻，终于轻声开口：“清寒，我可以问你个事吗？”
顾清寒放下刀叉，抬眸看向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吴辰指尖摩挲着杯壁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：“陈宇已经醒过来了，前段时间还和秦雨柔一起上了热搜头条，你……还会想他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顾清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，神色微微一变。
语气认真而坚定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和他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。既然我选择嫁给你，就是打定主意要和你踏踏实实过一辈子的。”
见她神色紧绷，吴辰连忙慌忙解释：“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，只是随口一问而已，毕竟……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，隐隐透出一丝尴尬。
吴辰心底的自卑与芥蒂，借着这句无心问话悄悄流露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昂贵的晚餐和名酒，再想想自己微薄的薪水，心中的落差感愈发沉重。
顾清寒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自卑与别扭，瞬间明白了他所有的心思。
她终于懂了，他刚才执意要喝酒、沉默寡言，还有旁人那些调侃他吃软饭的闲话，全都卡在了他的心底。
而陈宇的苏醒更是成了他心里一道跨不过去的坎。
顾清寒心头微暖又微酸，轻轻握住他的手掌，眼神澄澈又真诚，没有半点敷衍。
开口说道：“我为什么最后选择嫁给你？不是将就，更不是退而求其次。是因为你实实在在陪着我、体谅我、包容我的所有情绪，对我真心实意，这些珍贵的东西，是任何人、再多钱财名气都换不来的。”
“陈宇现在虽然醒了，但我和他已经成为过去式，我的未来，就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吴辰怔怔地看着眼前顾清寒，心头积压许久的酸涩和自卑，在她温柔的话语中悄然松动。
他看着桌上价值不菲的红酒和西餐，再想想自己每个月固定的薪水。
喉结微微滚动，低声苦涩道：“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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