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憔悴,但收拾得还算整齐;孩子则瘦得皮包骨头,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文砚。
“你们从哪里来?”文砚问。
“南面,清河郡。”年长的男人说,“羯胡打过来了,村子被烧了,我们逃出来的时候,一百多口人,现在就剩我们五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