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的躯壳,被困在这座轮回不止的时光囚笼里。
无人知晓,他的神魂早已彻底分流、两极对立。
一半沉陷死寂,顺从禁锢,在麻木之中缓缓耗磨沉沦。
一半奔赴奔流,暗自生长,在时序夹缝里默默蓄力,静待破冰。
那道渺小却顽固的体感残痕,便是这方绝望囚笼里,最执拗的火种。
它隐秘无声,毫不起眼。
却在这片绝对静止的绝望腹地,日夜扎根、缓缓壮大,硬生生守住了这绝境之中,唯一来之不易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