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又庸常。屋内鸦维持着靠坐沙发的姿势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平稳得近乎停滞。
只是单纯枯坐,顺着时间缓慢流逝,安静等待必然到来的消亡。
时间匀速向前,城市昼夜轮转如常。没人留意这间普通客厅,一场缓慢的消亡,正悄无声息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