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沈长宁把剩下的药塞到许京颂怀里，在他旁边坐了下来，“剩下的药你拿回去擦。”
“一天两次，早晚各一次。”
许京颂的视线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，正想说什么，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打破了这宁静美好的氛围。
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他母亲王秀兰打来的。
他没有接，直接点击了挂断。
然而下一秒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他低头一看，界面上仍旧闪烁着“王秀兰”三个字。
他烦躁地“啧”了声，再次点击了拒绝。
时间不过两秒，王秀兰便再次打了过来。
许京颂再挂，她再打。
两个人像在彼此较劲一样，一个不停地打，一个不停地挂。
如此反复几次过后，沈长宁终于有些看不过去，侧头看向他。
手机铃声还在响，他平拿着手机放在膝盖上，目光失神得看着手机屏幕。
沈长宁看了看他手机界面上的来电显示，又抬眸看了看他：“是你母亲，你不接吗？”
听到沈长宁的声音，许京颂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他拇指一划，再次点击了挂断，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应该是喊我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他烦王秀兰再次打电话过来，索性直接把手机关机，重新揣回了兜里。
明明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可沈长宁却莫名地听出了些许苦涩的味道。
瞧着他的动作，沈长宁抿了抿唇，抬眸时正好跟他对视上。
此刻，他的眼神不再戏谑，而是被无奈和沮丧填满，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。
沈长宁忽然想起上次在医院时，他那冷漠颓丧的神情。
那并不是沈长宁第一次见他这种状态，记忆里，还有过一次。
那是她在法国的第三个年头，那天也是许京颂的生日。
那天，他们聚完餐以后，去附近的KTV开了个包厢唱歌。
包厢里灯红酒绿，光影交错，大家在玩一个叫开盅的游戏，哄笑声此起披伏。
沈长宁上完厕所回来，看到许京颂一个人坐在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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