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娆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，连忙从柏毅手里接过那个本子。
上面写的也不是什么重要内容，就是一些人名。
从前在唐氏服装厂做事的工人的名字。
看着上面不断画叉的名字，付娆脑子嗡嗡作响，不可置信的望着柏毅，“这上面的内容你是故意恶搞，还是……？”
“我没那么闲，全是真实的情况。”
柏毅语气严肃说着，“你让我去和唐氏服装厂的工人们交涉，问他们愿不愿意来新厂子上班。”
“一开始确实有人愿意，且是大部分人，可后来不知怎么的，他们忽然主动找我，说不想来你这里上班，想换个新环境。”
“新环境？”付娆冷笑，“这年头哪个厂子吃得下这么一批人，柏毅，你实话跟我说。”
其他人也就算了，方叔，这位服装厂的老前辈，从一开始就是她从下岗潮里挖掘拉扯出来的。
旁人不来她可以理解，但方叔作为自己的心腹班底，怎么可能也不愿意来？
并且除了方叔，几位与她关系很好的老前辈，同样不肯来日用品厂工作。
要知道，她给开出的工资，在目前的深市已经算得上最高待遇了。
这里面定有猫腻。
柏毅瞒不住，也不想瞒。
“确实，你给的薪水很高，深市大部分厂子在福利待遇这方面都比不上你，可是师傅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卫生巾是什么，是女性私密的卫生用品。”
“他们的思想都已经固化了，光是提一下都觉得烫嘴，更别说让他们亲自上手制作，天天和卫生巾打交道了。”
“方叔一开始确实是要来的，甚至放话说不要工资，只要厂子里管一日三餐不让全家人饿死，他就愿意在你给的岗位上干到死。”
“可一听说你接管了唐家的厂房和地皮，不是为了做服装，而是为了做卫生巾。”
“他一下就打退堂鼓了，怕别人说他老不羞，回去考虑了好几天才决定拒绝，另外找一份工作。”
“其余人也是这样，听到是做卫生巾的，立刻谢绝了这份工作。”
付娆不愿把人想的那么难堪，可事实却由不得她的心思。
她指着本子上的几个名字，沉声道：“方叔他们是男同志就算了，那陈桂兰，吴芬芳这些女工呢？她们为什么也拒绝了？”
“原因是一样的，觉得做卫生巾丢脸，说是怕别人知道她们在帮忙做“月事带”，一家子都跟着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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