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开车。
原本40分钟的车程，他18分钟就赶到了霍宅。
赶到霍爷爷的书房，邱湛立即给老爷子把脉。
霍司寒跪在沙发里，看着爷爷安静的脸，他眼睛通红。
见邱湛把好了脉，他第一时间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邱湛叹了一口气：“脑出血，必须手术。”
后面的话，他没说。
这个年纪了，这种手术，很难。
有的哪怕救活，也只能捡回来半条命。
还有，老爷子的情况，是大力撞击造成的，很有可能是人为……
“怎么回事？发生什么事了？我看救护车来了。”书房门口，霍正钦冲了过来。
他仿佛才看到沙发上的爷爷，直接冲进来，跪在沙发边：“爷爷，爷爷，爷爷怎么了？”
他想要伸手去摇。
邱湛制止了他：“霍大少，别动老人家，脑出血，动不得。”
“脑出血？怎么回事？下午还好好的。”霍正钦满脸震惊。
听到脑出血几个字，他也放下心来。
脑出血虽然死亡率没有心梗那么高，但是脑出血的人手术完全治好的不多，哪怕侥幸捡回来一条命，也大多脑部受损，有的会失忆，有的会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