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句句誓破楼兰。”
“区区一个早已覆灭的西域小国,为何能成为华夏千年不灭的边塞执念?”
周娥皇最先好奇,轻蹙眉:“妾一直疑惑。”
“楼兰不过西域一隅小国,版图不大、人口不多。”
“为何汉家将士、诗客文人,偏偏独对楼兰执念最深?”
“原因不在仇怨,而在位置、心性、国运三件事。”
符金玉接过话头,“其一,楼兰卡在丝路绝对咽喉。”
“汉通西域,唯一通道必经楼兰。”
“它不倒,大汉的丝路不通;它不灭,大汉西域不宁。”
“第二,楼兰自古首鼠两端、两面依附。”
“汉强附汉、匈强附匈,常年阴附匈奴、截杀汉使、劫掠中原商队。”
“不正面开战,却次次背刺中原、阻断丝路、扼杀大汉西出之路。”
“大汉数次宽容、数次安抚,楼兰屡降屡叛、反复无常。”
“这是中原最恨的,小人反复、阴诡扰边。”
曹宗花听到此处,神色微黯,轻声开口:“金玉阿姊说得极是。”
“只是……楼兰也有楼兰的苦衷。”
“夹在大国之间的小邦,从来不是自己想反复无常,是生存逼得它不得不如此。”
“楼兰不过弹丸之地,东有强汉,北有匈奴,西有诸胡,哪一个都得罪不起。”
“汉使来了要粮要马,匈奴来了要兵要贡,楼兰只能在夹缝里苟延残喘。”
“它没有实力正面抗衡任何一方,只能谁强依附谁、谁近依附谁。”
“这不叫反复,这叫求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