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小武僵硬地转过头来：“……什么故事？”
“就是那个呀。”
小星月眨了眨眼，小脸上挂着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我前两天听府里老嬷嬷讲的，她说很久以前，有一个宅子，跟咱们家差不多大，里面有一间青竹院，青竹院里有一扇窗户，跟你旁边那扇长得特别像。那扇窗户平时关得好好的，可是一到起风的时候就会自己响，吱呀吱呀的，跟刚才那个声音一模一样。”
纪小武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“胡、胡说的吧，窗户响就是木头的问题，哪有什么……”
“可是呀……”小星月不给他逃跑的机会，继续往下说。
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，甚至还晃了晃悬在椅子边的小短腿：“那户人家也以为是木头的问题，找了匠人来修，匠人看了半天说窗户没问题，是以前这间屋子里住过一个人，那个人特别喜欢在窗边看书，后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恰到好处地压低了声音：“后来那个人在窗边坐着坐着就死了，可是他的魂不知道，每天起风的时候还会回来推开窗户，就像他活着的时候一样。”
纪小武的脸已经不是白了，是青了。
“老嬷嬷说，那个魂呀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子，头发披下来，脸看不清，只能看见一只白白的手搭在窗框上。就是你现在旁边那个窗框的位置。”
小星月伸出自己的小胖手，缓缓地指了指纪小武身旁的窗户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恐怖：“他还喜欢数窗户旁边的人，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三哥哥，你说他现在有没有在数我们呀？”
“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