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防,契丹更是最大的威胁,还有大理、交趾需要牵制提防,纵我雄兵百万,可除去禁军,边境也不过四十余万,如此也仅仅是勉强自保,想要收复失地谈何容易?更何况战争是流血,是千万家庭的残破,当一将功成万骨枯不在是单单的一句话,而在于朕的决定之时,靖儿又可曾想过朕为之做了几番思量?朕身为大宋之主,要收复失地,同样也要护我大宋子民。所以眼下时局最好的办法,并不是战争,而是利益的买卖。”
唐靖闻言更多了一丝糊涂,不知仁宗口中的利益买卖是什么意思,随即问道:“唐靖愚钝,这如何买卖?”
仁宗笑问道:“靖儿可知此番为什么要与契丹和谈?”
唐靖思索道:“如陛下所言,我大宋邻国众多,此刻西夏李元昊兴兵来犯,而契丹实力强悍,倘若同时与多方开战,于我们多有不利,自然是与契丹修好,而重西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