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李世民感觉自己的偏头疼又要犯了,他无力地抬手扶额,不想再跟这个蠢货子孙纠缠这个丢人现眼的话题,便主动岔题道:
“祸害了我大唐的江山的贼人,起初竟是一个区区的中....偷羊的牙郎!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荒谬与不甘。
长孙无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说道:
“说起来,倒也有趣。那后汉的吕布认了董卓为义父,然后一戟捅死了董卓;这安禄山认了开元皇帝为义父,然后一脚踹开了长安城的大门......”
他顿了顿,摇头晃脑地总结道:
“看来这义父,不好当啊!”
李隆基自然是在大明宫里住过的,也是见过凌烟阁贞观二十四功臣画像的,因此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人是谁。
他心里顿时大骂:“活该你被我祖父流放至死!这嘴叭叭的,咋就这么欠呢!”
......
天幕的画面继续流动。
「安禄山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舌头功夫,把义父张守珪哄得心花怒放,官职连年升迁。张守珪也投桃报李,不遗余力地为他在长安铺路搭桥。」
「对于安禄山这种天生的交际家而言,长安这座名利场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舞台。几次往返之后,他便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开元圣人,也哄得龙颜大悦。」
「然而,好景不长。安禄山奉命讨伐奚人与契丹,却因违背节度使的统一指挥,贪功贸然进军,导致唐军大败。」
「时任范阳节度使的张守珪勃然大怒,直接将这个不成器的义子绑了,执送到首都长安,等待朝廷的严厉处罚。」
「其实,在前几次安禄山入京之时,目光如炬的宰相张九龄,就已经看穿了这个胡人谄媚外表下的野心。他曾断言:“乱幽州者,必此胡也。”」
「此刻,见安禄山犯下死罪被送来长安,张九龄立刻上奏李隆基:“国法如山,不可轻易违背!安禄山此人狼子野心,面有逆相,理应就地正法,以绝后患!”」
「这里,就不得不提张守珪了。此人本事极大,担任幽州节度使期间,把契丹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,战功赫赫。」
「正是因为他太过耀眼的功绩,加上安禄山平日里送上的无数金银财宝,让李隆基产生了一种过度解读。」
「在李隆基看来,安禄山倘若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,以张守珪的功绩,会大费周章地把他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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