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就想到,梁宇博跟姚薇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警察叹了口气,“你先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到了市局,法医给白幼卿和梁宇博都抽了血,开始做笔录。
严明的刑警坐在对面,问白幼卿,“他脖子上的镇定剂是谁插的?”
白幼卿垂着眼回答,“我,”
“是谁的?”
“我的,我是一名心理医生,工作原因,身边常备,”白幼卿抬起头,眼眶湿润,“本来是用来防病人的,可现在……警察同志也看见了?不仅对病人有用呢。”
做笔录的警察摇摇头,缓了缓语气,“那你知道他吸毒吗?”
“不知道,”
“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白幼卿摇摇头,自嘲,“没关系。”
警察看出她话里有话,继续追问:“那你怎么跟他在酒店?”
白幼卿拿手机从网上找出周家宴会的报道,推给他,隐忍,“他家与我干妈有意联姻,但我不愿意,”
她将屈辱不堪,和故作坚强演得入木三分,连多年的老刑警都没看来。
他们叫了名女警进来,对她进行心理抚慰。
直到一名法医进来,神情复杂地看了眼白幼卿,“结果出来了,她没事,但她血液里有很轻微的乙醚成分。”
刑警立即重视起来,“你们今天是怎么见面的?”
白幼卿安静地陈述,“干妈让我跟他约会,他将我带到餐厅跟他朋友一起吃饭……”
她将餐厅的情景实话实说,“然后我的记忆就在酒店了。”
刑警一拍桌子,义愤填膺,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严查!”
随后,他安抚道:“你去登个记,就可以走了,至于你手里的镇定剂是否合规,我们明天会去你的医院调查。”
白幼卿点头,“好的。”
镇静剂事小,医院若是要处罚,也是不能再任职,只是以后曾文熙那会麻烦点。
登记的时候,那位刑警诧异,“你是仁德医院的白幼卿医生?”
白幼卿点头,“嗯。”
他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,“你还记得上半年我们的同事去找您的事吗?”
白幼卿垂了垂眼,“当然记得。”
刑警叹了口气,像是为了安慰她,“那两位因为当时的违规行动,被处罚了,现在去了分局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我们不会包庇任何违法违规行为!”
白幼卿终于完了弯唇,“感谢您的告知,有您这样正义的警察在,人民永远不会失望。”
从市局出来,她没回家,而是去了秦放他们的会所。
轻车熟路地找到包房,推门进去。
看见她,秦放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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