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吧,不出三天,他们会主动联系你谈条件。”
方律师说三天。
实际上只用了两天。
第二天下午刘桂香打来电话。
“念念,你爸出院了。他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在哪谈?”
“你们家。就你和衍衍,还有我和你爸。敏敏不来。”
“行。”
我答应得很干脆。
不是因为我心软了。
是因为我在等这一步。
他们主动开口谈,说明我的筹码够了。
但我不会一个人去。
我给方律师打了电话。
“他们要谈,我想请您一起去。”
“可以。但我不进屋,在楼下等你。有任何问题你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。”
“另外,你把录音笔带上。全程录音。”
“谈话内容如果涉及财产分割和承诺,录音可以作为证据。”
“好。”
当天晚上六点,我到了那个房子楼下。
方律师的车停在小区门口,他摇下车窗跟我点了个头。
我上楼。
门开着,客厅里坐了三个人。
周国强坐主位,脸色比医院里好了一些,但嘴角往下耷拉着。
刘桂香坐在他旁边,手里还是攥着纸巾。
周衍坐在对面,看见我进来站了一下,又坐下了。
茶几上摆了茶,还有一盘水果。
我没坐他们留的那个位子,自己拉了把餐椅坐在旁边。
把包放在腿上,手伸进去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。
“谈吧。”
周国强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