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若舟。”皇帝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喜堂的温度都低了几分，“你可知罪？”
萧若舟浑身一颤，额头死死抵着地面：
“臣……臣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？”
皇帝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，随手丢在萧若舟面前。
萧若舟只看了一眼，脸上的血色就褪得干干净净。
那是他写给赵绾的信。
信上白纸黑字，写得清清楚楚——
“绾绾，待我休了那农家女，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。”
“那农家女不识抬举，怀了身孕竟想以此要挟，我已命人备下落胎药，定不会让她坏了你我好事。”
萧若舟看着那些字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。
他想辩解，想说这是别人陷害，可那些字确实是他写的，那个笔迹，那个语气，谁都认得出来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“臣……臣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？”
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：
“你嫌弃糟糠之妻，要打掉自己的亲骨肉，这叫一时糊涂？”
萧若舟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赵绾跪在一旁，脸色比萧若舟还难看。
那些信是她收的，也是她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