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喘着气,刻意把伤势说得凶险,“那日刺客一刀,儿臣血止不住地往外涌,寻常金疮药半点无用。
是苏姑娘亲手一针一线修补伤处,又用独门针法压住剧痛。硬生生把儿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躬身立在下方的苏若楠身上,神色缓和不少:
“朕听内侍回禀,你救下七皇子,还顶着天大的风险藏匿于家中,着实难得。
你想要什么赏赐?金银、田产,或是宅邸,只管说来。”
苏若楠规规矩矩行礼,不卑不亢:“草民不求金银田地,只求一份体面身份。
我自幼被宗族排挤,早早叛族离家,如今孤身一人,在外行事处处受人轻视。
做买卖、打交道都没有依仗,只想求一个名分撑撑门面,仅此而已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,转头看向梁焱:“依你之见,封什么名分合适?”
梁焱立刻回道:“父皇,苏姑娘并非宗室血脉,直接封郡主规制太高,不合礼制,县主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