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声音沙哑,像一把钝刀在石头上磨过:“你是沈卫国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他笑了,笑得更大声了,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像夜枭的啼叫:“你爸欠我一条命。马德胜只是替他还了利息。”
我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带来一阵刺痛。
“本金,我会亲自去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