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碎玻璃。”
林峰走过来，蹲下来看了看，然后对技术员说：“取证。”
技术员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把碎玻璃装进证物袋。我站起来，看着那块被装进袋子里的碎玻璃，脑子里快速运转着。
凶手踩到了碎玻璃，鞋底被划破，留下了血迹。这意味着，凶手的鞋底应该有对应的划痕，而且他的脚很可能也被划伤了。如果他能及时处理伤口，就不会留下DNA证据；但如果他没有处理，或者处理得不彻底，现场可能会留下他的血迹。
“沈逸，”林峰站起来，看着我，“你还有什么发现？”
“暂时就这些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，这个案子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拖拽痕迹、鞋印、碎玻璃——这些线索都太明显了。”我说，“像是故意留下来让人发现的。”
林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是说，凶手在故意留下线索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，我们需要查一下死者的身份。如果死者身份不简单，那这个案子可能就不是普通的凶杀案。”
林峰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翻涌。然后他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先查死者身份。”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着车间里那具被帆布盖着的尸体，感觉这个案子，可能比我预想的要复杂得多。
而那张被水泡过的收据，那个格式让我觉得眼熟的收据，像一根细小的刺，扎在我脑海深处，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