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他笑了笑,坐回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像是在等着看好戏。
我没有再理他,专心往前走。
车间里很安静,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。但我能感觉到,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——那种细微的、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动静,像是老鼠爬过墙角,又像是蛇滑过地面。
我停下脚步,凝神听了几秒。
动静没有了。
但我知道——它还在。
顾北辰从来不说假话。
他说安排了“朋友”,那就不可能只是一个摆设。
我继续往前走,手伸进口袋里,摸到了一个冷硬的东西——是我出门前顺手塞兜里的那把水果刀。
不是用来捅人的。
是用来撬锁的。
但愿我还没忘记怎么用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