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支烟给他，继续问，“这网我们多拖一个多小时，到时候看看鱼获数量怎么样。
要是行的话，以后慢慢把时间拉长。”
“没问题，你放心。”
陈文华似乎觉得光说不够，又举了上次的例子，“上次我们试过一网拖了四个半小时，直接捕了三万斤鱼获，分成四包吊上甲板。”
李游苦笑了一下，这事不管是老男人还是大哥都没跟他提过。
也怪不得他们，出海时间太长，有时候上午想着回去要说的事，下午就给忘了。
陈文华就更不用说了，上次出海后就一直忙个不停，而且船上最忙的就是水头这个位置，负责的事情又多，想不起来也正常。
“看来是时候加大人才培养了。”
李游心里想着，手指在驾驶台上敲了敲，看向陈文华笑着问，“华哥，船上带徒弟没有？”
“带了两个。一个叫李世林，是退伍军人；还有一个叫刘兵，本地人。
两人都学得挺快，现在一些简单的分工已经可以交给他们了。”
这两个徒弟是陈文华上船时就找好的。
水头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培养出来的，也就是两人有基础，加上可以在渔船上实操，两三个月就能当个见习水头。
要是完全没基础，动辄就是半年起步。
“行，这方面就多麻烦你了。前面这几个晚上也要你多费心。”
“没事。”
一个小时很快过去，海上的夜幕降临。
到了起网时间，短暂休息的船员又被陈文华叫到甲板上各就各位。
这次采用分段卡包的方式，跟以往不太一样。
陈文华把船员分成三组，绞车操控组、甲板吊机组、网囊捆绑组，然后嘴里含着哨子开始指挥。
船员有条不紊地操作着，网衣很快绞上来大半，只剩鼓胀的囊部还沉沉地泡在水里，随着船身微微起伏。
陈文华吹响三声急促的哨子，右手举过头顶喊了一声：“停绞。”
操控绞车的船员立即扳下刹车阀，液压起网机发出一声泄压的嘶鸣，曳纲绷紧的嗡嗡声骤然松了下来。
李游走出驾驶舱看了一眼船尾，吃水明显深了一截。
陈文华没有急着动，先偏头看了看船身朝向，又望了望海面上的碎浪，朝驾驶台比了个手势。
李游心领神会，回到驾驶舱微调舵角，船身斜顶住东南涌流，船尾的晃动顿时平稳下来。
陈文华松了一口气，又喊了一声：“三组就位。”等船员各就各位，他继续下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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