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最神秘、也最强大的亲卫骑兵,据说每个成员都有接近“天团”杀手的实力,而且更擅长战场搏杀和集团冲锋。
在二十骑“黑锋”之后,是近百名全副武装、阵型严整的黑山营精锐步兵,持盾举矛,沉默推进,像一道黑色的、带着尖刺的死亡浪潮。
而在骑兵和步兵方阵的最前方,众星拱月般,是一匹格外雄健、通体雪白、没有一丝杂毛的神骏战马。马上的人,没有穿铠甲,只披着一件厚重的、绣着繁复银色冰晶纹路的深蓝色大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一种学者般的、温和而睿智的微笑。他看起来五十来岁,面容清癯,眼神明亮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慈祥?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深处,偶尔闪过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和狂热,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博学的长者,而不是统治凛冬城、手上沾满守山人鲜血的冷酷城主。
秦苍。
他勒住白马,停在乱石坡下方五十步外。目光穿过风雪,落在坡上那个拄着木棍、浑身浴血、左臂怪异扭曲、独自一人挡在隘口前的独臂年轻人身上。那温和的笑容加深了些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混合了欣赏、遗憾、以及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复杂神色。
“烬儿,”秦苍开口,声音不高,但清晰地穿透了风声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、仿佛长辈呼唤晚辈的熟稔和……亲昵?“终于找到你了。这些日子,受苦了。”
凌烬睁开眼睛,冰蓝色的瞳孔对上了秦苍那双温和却冰冷的眼睛。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冻结的杀意。
“秦苍。”凌烬开口,声音嘶哑,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和冰碴,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秦苍似乎对他的直呼其名和冰冷态度不以为意,反而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“何必如此。我们本可以不必走到这一步。你是寒山和阿月的孩子,是我看着……不,是我亲手接生的第一百一十五号样本。你体内流着最纯粹的守山人血脉,拥有着连你父亲都未能完全掌控的寒神之力潜质。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是这冰冷末世中,走在同一条探索真理、追求力量巅峰道路上的……同行者。”
“亲人?”凌烬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近乎痉挛的、冰冷的讥诮表情,“用我父母的血,用无数守山人的命,铺就你所谓的‘真理之路’的亲人?把我当成实验体,剖开研究,植入‘种子’,等着收割的亲人?”
“科学需要牺牲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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