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颊肿胀,双膝跪地正在抄写经文,旁边还点着一支香。
太子大步过来,低头看了看肖承徽纸上的经文问道:
“肖承徽,你因何跪在这里?跪着抄经文如何能写的工整?赶紧起来坐着抄写。”
太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肖承徽的手腕想拉她起来,
肖承徽便想借着太子的手劲起身,却不曾想跪的时间长了,
一起身双膝疼痛,一个趔趄张到太子身上。
肖承徽吓的一哆嗦,“殿下恕罪,妾身没站稳,殿下面前失态,妾身有罪。”
说着又要跪下请罪,太子扶住她:“承徽,不必如此,你与本宫说说为何会跪着抄经文?”
肖承徽犹豫一下,最终还是把经过说了。
“这么说,从太子妃伤了那天开始,你便每天跪在这里抄经?”太子问道。
“回禀殿下,妾身确实从那天开始一直跪着抄写经书。”
“那你这脸又是怎么回事?被谁打的?既是抄经文为太子妃祈福,为何又被打了?”
这次,肖承徽沉默了,似乎不敢说,一时在犹豫。
“但说无妨,本宫为你做主。”太子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