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规矩不过的人了。你倒说说,她怎么对你不敬了?”盛淑窈问。
盛淑窈方才那一番话,把国公夫人都怨上了,她如何敢说?
“海棠看见我来,没有朝我行礼。”盛淑雁扯谎道。
“我听见脚步声,回头发觉是您,就起身行礼了。以往,我见了您,都规规矩矩行礼,如今,您成了侯夫人,没道理我这时候反而不向身份尊贵的您行礼了。”海棠微笑着,语带讽刺。
盛淑雁腰杆挺直了一些:“别巧言令色了。你方才翻白眼,瞪我,当我看不见不成?!”
“我没有做过。二姑奶奶嫁了人,怎么眼神不好了?”海棠知道,盛淑雁是故意找茬逞威风。
“你……你大胆!还不跪下向我赔礼?!”盛淑雁气鼓鼓地看着海棠。
海棠直挺挺站着:“我没有错,为何要跪下赔礼?”
盛淑雁抬手指向海棠的鼻子,距离太近,她的手戳到了海棠的脸,海棠后退一步,跌坐在了青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