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,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,边缘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亮痕。他站起来,把令牌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。那两条并行的痕迹在晨光里清晰可见,左线和右线的间距均匀,边缘的深度也一致。界在两条线前站定,把银白令牌沿着左线从起点滑到终点,又沿着右线从终点滑回起点,震动连贯地传递着,像是一道正在被反复确认的完整路径。界把令牌停在右线起点,没有收回,让令牌贴在那里。令牌底部传来一阵持续的微弱振动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,像是在进行某种持续的校准,像在测量两条线之间的距离是否完全一致。
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,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。那道回路已经成形了,像是一段正在等待被完全闭合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