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窗台前坐了一夜。四样东西在窗台上并排放着,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在它们表面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。天亮之后界站起来,把四样东西依次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过荒地,翻过土埂,穿过缝隙,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,侧身挤进开口,穿过窄走廊,挤过门缝,走进小室。
那层光晕还在,亮度均匀,边缘清晰。界在光晕前蹲下来,伸手碰了一下光晕的表面,指尖触感和之前一样温热。界沿着光晕的边缘摸了一圈,光晕的边缘和面板之间没有缝隙。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掏出来,沿着光晕的表面贴上去。令牌贴合之后,光晕微微亮了一下,像是正在回应令牌的接触。界沿着光晕的走向把令牌滑动了一段距离,令牌滑过之后,光晕的亮度没有变化。
界把令牌收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