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把那枚薄片握在手里,边缘在指腹下微微硌手,像是一片被切割过的金属边角料,但尺寸和厚度又显然经过计算。界把它翻过来又看了一眼背面那道弧线,弧线的走向和他之前画过的环线的一部分吻合,像是一段被复制下来的路径。界把薄片收进怀里,走到划痕末端的位置蹲下来。界膜表面留下了一个浅坑,边缘光滑,像是被模具压出来的。界伸手碰了一下浅坑的内壁,触感和界膜表面一致,不是凹陷,更像是一层覆盖在表面的薄膜被揭走后留下的痕迹。界把薄片重新放回浅坑里,边缘贴合,界膜表面恢复平整,那道凸起也消失了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界把薄片又取出来,界膜表面再次出现浅坑。界把薄片收进怀里,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。空正坐在石桌边,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