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醒来的时候,窗外天还没亮。那枚令牌还放在枕边,界伸手碰了一下,令牌是凉的。他坐起来把令牌握在手心里,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然后穿上外衣,推开屋门走出去。院子里的石板地面被夜露浸湿了,踩上去有细微的声响。界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到广场上,晨雾还没有散尽,在街道和屋檐之间浮着薄薄的一层白气,把远处望归塔的轮廓罩得模糊了一些。界穿过雾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,掀开石板看了一眼浅槽,铁盒还嵌在土里,界伸手碰了一下盒盖,然后把石板重新盖回去,把边缘的浮土拨平。晨雾正在缓慢变薄,天色逐渐亮起来,从东边的城墙上方渗出一层浅淡的金色。
界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,穿过荒地,走到那道暗门所在的位置。入口还敞开着,界蹲下来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