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,那道斜线的长度和方向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。天亮之后他站起来,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,侧身挤过裂缝,沿着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去,穿过石室,穿过开口,走过通道,推开铁门,走进开阔空间,在石柱前蹲下来,侧身挤过断裂面后的开口,沿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到铁门前,推门走进观测点空间,蹲下来掀开地砖,沿着台阶走到底部的记录层,在第三层矩形中央蹲下来。那道斜线还留在原地,界沿着斜线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,确认它的深度没有变化,然后沿着斜线的方向继续往前摸了一段,手指触到地面时没有遇到新的刻痕。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记录层,关上铁门,把石板盖回原位,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观测点空间,关上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