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封层被切开之后,墙角那道缝隙没有再合上。界第二天早晨回到站点的时候,缝隙还在原处,宽度没有变化。界蹲下来,用手指沿着缝隙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,边缘的密封材料已经干裂了,稍微用力一碰就碎成了细末。界把碎末清理干净,露出了底下的缝隙本体——比之前看到的略深一些,能伸进去一个指节。
界把那枚圆形令牌又拿了出来,没有放进去,只是靠近那道缝隙。令牌没有震动。界把令牌收回怀里,站起来,重新打量那面墙。站点的西北角那面墙和周围的墙体在材质上没有明显区别,但他注意到墙角地面有一块石板的颜色比周围的略深一些,像是被水浸过又干透了。界蹲下来,用短刀沿着那块深色石板的边缘划了一圈,然后把它撬起来。石板下面是空的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