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站在那面墙前，圆形令牌的凉意还在指尖残留。他又把令牌举起来看了一眼，确认表面没有任何变化，然后收进怀里。暗室里的那些木箱还在墙后面，他需要把它们搬出来。
界转身走回荒地边缘，沿着城墙根走回东门，穿过城门走进归源城。他穿过街道，走到老头的院子门口，推门进去，在柴房角落找到一根麻绳和一卷旧布，界把麻绳和旧布都收好，然后转身走出院子。
回到东门外那片荒地的时候，那面墙还在原处，界没有急着开墙，先把周围清理了一遍，把覆盖的藤蔓和杂草拔掉之后，墙体周围的空地清晰了。界把那枚圆形令牌再次按进凹槽，墙体平移，露出的缝隙和之前一样，侧身挤了进去。暗室里光线很暗，界把油灯点起来，暗室被光照亮，几只木箱排列整齐，界蹲在最近的一只木箱前，把箱盖完全掀开，里面的皮纸卷被麻绳扎着，排得很整齐。界没有急于翻动那些皮纸，先把箱子里的东西大致看了一眼，然后盖上箱盖，起身检查其他木箱。
第二只木箱里放着几只金属盒，盒盖合得很紧，界把其中一只金属盒打开，里面是一叠薄薄的铜片，每一片都刻着细密的符号和线条。界拿起最上面的一片铜片，油灯的光照在铜片上，符号排列有序，像是一种编码。界把那片铜片放下，把金属盒盖好，放回原位，然后站起来，把油灯举高了一些，暗室角落还有一个铁皮柜子，表面没有锈迹，没有上锁，界伸手拉开柜门，里面分了三层，上层放着几本薄册子，中层空着，下层堆着几捆细绳。界拿起上层最上面的一本册子，封面没有字，翻开内页，里面是手写的记录，字体工整，墨色很深。他翻了几页，记录的时间跨度很长，最早的一页标注的日期距离现在已经很久了。
界把那本册子合上放回原处，没有带走任何东西。他转身走出暗室，墙体在他身后合拢。界蹲下来把那块圆形令牌从凹槽里取出来，墙体复原，缝隙消失。他站起来，那枚令牌还握在手里，然后穿过荒地走回城门。
他穿过广场的时候，老头已经坐在桃树旁边的石阶上了，界在他旁边坐下来。“城外东边那面墙后面有一间暗室，里面放着旧墟东区封闭之后留下的设备和文献。”老头侧过头看着他，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“先把东西分类整理出来。”老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把竹杖换了一只手握着，像是在斟酌什么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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