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干净。铜锈很深,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。他握着令牌站起来,迎着光又看了一遍。令牌表面的铜锈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,刻痕里的泥土被清除后露出了原本的深度,像是被埋了很久,又像被人特意放在了桃树根须将要伸到的地方。“得问问老头。”界把令牌收进怀里,“这棵桃树是他种的。”他转身朝老人住的巷子走去,空跟上他,在他身后半步处走着。晨风从桃树方向吹来,带着泥土和铜锈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