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山元仔细听完，没有立刻表态，而是问：“参谋部的推演结果呢？”
参谋长拿起推演报告：“从纸面兵力看，日军参战部队约二十五万，宋明远部加八路军也能抽调二十五到三十五万兵力。双方兵力差距不大。”
“装备对比呢？”杉山元问。
“差距很大。”参谋长直言，“航空兵力，华北航空兵团已经被宋明远部打残了两次，补充到满编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。宋明远部的P-39战斗机性能优异，B-17轰炸机更是我们现役战机难以拦截的。”
“装甲兵力对比更悬殊。三个战车联队加上现有部队，总共不到二百六十辆战车。而宋明远部一个集团军就有五百多辆战车，用数量都能堆死我们。”
杉山元沉默良久，才开口：“山下君，你怎么看？”
山下奉文放下电报，语气凝重：“司令官阁下，大本营所谓的‘好好打一架’，充其量也就是达到了徐州会战的水平。他们口口声声说重视宋明远部，实际上仍旧把宋明远部和国府精锐混为一谈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，指着宋明远部的防区：“宋明远部不是国府中央军。他们的装备、训练、战术都远超任何一支中国军队。大本营这种兵力配置，面对宋明远部根本无法形成优势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场仗打不赢？”杉山元问。
“胜负难料。”山下奉文道，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，这种规模的决战，哪怕打成平手，对帝国来说就是一次失败。因为白白浪费了大量的人员和资源。”
他转过身来：“与其和宋明远部决战，不如把这批兵力加强到华中派遣军，让华中派遣军夺取豫南、皖北地区。从别的地方弥补华北方面的损失。”
杉山元思考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说得有道理。给大本营回电，把我们的分析如实上报。强调这种兵力配置无法形成优势，与其冒险决战，不如集中力量攻略豫南、皖北。”
“是！”
山下奉文亲自起草回电。电报中详细分析了双方兵力、装备对比，明确指出大本营的作战计划无法确保胜利。最后强调：“此战若成平手，即是失败。消耗巨量人力物力，却无法改变华北态势，实为不智。恳请大本营三思。”
电报发往东京。
......
八月十九日，东京，陆军参谋本部。
闲院宫载仁再次召集会议，讨论华北方面军的回电。
“杉山元认为兵力不足，无法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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