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会儿早点进去擦地,一会儿干了就擦不掉了。”
韩恬宥连忙加快了动作,眼角的余光看见金砖上的鲜血越来越多,慢慢的渗进了漆黑的砖缝里。
她重新浸湿布团,用力擦过那片暗红,盐水混着血水淌进水盆,把倒影搅的稀碎。
当天下午,韩恬宥被叫去倒恭桶。
路过西偏殿的时候,听见里面传出断续的呻吟声,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。
门没关严,她瞥见那书生被捆在刑架上,十根手指都用细竹签钉进了木板里。
有个太监蹲在旁边,拿小本子记着什么,不时凑近去听那人气若游丝的话语。
“蒸、汽机……活塞……往复式……”
太监记了几笔,回头喊:“这人口齿不清,听不太真。”
房间的深处,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,“那就把牙全拔了,自然能说清。”
韩恬宥没再听下去,她拎着恭桶快步走过了偏殿,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夜里,她发了高热。
鼻骨断裂处疼得像是有人拿凿子从里面往外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