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有人。”
话音未落,盛河清的指尖已经抬起,一缕细碎的灵力无声掠出。
院子里潜藏的几道暗卫连一丝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僵滞着倒在了地上,彻底的失去了意识。
盛河清收回灵力,和苏晚风一起推开了那间紧闭的木门。
苏晚风看着破败的木门,心口泛起一阵复杂的闷涩,混杂着旧年的伤痛和眼下的冷厉。
木门推开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还没走近,殿里突然传出来一道沙哑疲惫的男声,低沉又虚弱,带着常年不见天光的倦怠,还有一丝极致的警惕:“谁?”
苏晚风的脚步微顿,眼底情绪翻涌,过往的碎片画面骤然闪回。
盛河清上前半步,悄然挡在了苏晚风身前。
她挥手抹去脸上的伪装,淡淡开口。
“好久不见,萧逸城。”
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下一瞬,房间的深处突然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屋内无光,唯有门外漏进来的微薄月色,破开层层昏暗,勉强勾勒出房间最深处的轮廓。
盛河清的眸光微凝,下意识的将外放的灵力绷紧,护住身侧的苏晚风,二人并肩抬步,缓慢的走进这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偏殿深处。
越往里走,潮湿腐旧、混杂着尘灰和浊气的味道越浓重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
走了十几步,立在角落里的笼子,终于完整的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。
不是记忆里,雕刻精美的鎏金囚笼。
那笼子如今通体发乌,积满了经年累月的脏污,厚重的黑垢覆盖住铁栏,脏得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纹路。
只能看到笼子的一角,被劈砍磨损灼烧之后的痕迹。
萧逸城半躺在笼子里的矮床上,满头的白发披散着,和潦草的白色胡子纠缠在一起,枯槁散乱,黏在他干瘪蜡黄的脸上,显得他的颧骨更加的高凸。
“是你。”
他挣扎着想要从那床残破发黑的被褥里坐起来,努力的半天,也没能坐起来,最后只能颓然的倒了回去。
矮床轻晃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。
整个笼子里,除了这张简易搭建的矮床,再无其他器具,无桌无椅,无杯无盏,只除了矮床下面的一只残破的夜壶,歪歪斜斜的斜立着,积满了陈旧的垢污。
苏晚风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许久,才抬脚,慢慢的上前一步,神色复杂的看着笼子里那个老态龙钟、形容枯槁的老男人。
返回蓝星只过了几年,以前的记忆都还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