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烬书说着，视线转到了林知夏的身上，眯眼观察了片刻之后，才又继续，“尤其是知夏，她身上的生机流逝的最快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？”
沈剑薇闻言，眉头锁的更紧，咽下手里的营养液，沈剑薇走到盛河清的旁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换一换，你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盛河清颔首，没有犹豫，直接将驾驶位让了出来。
沈剑薇的驾驶技术非常熟练，交给她，盛河清非常的放心。
她没有立刻落座休息，而是走到了飞行器的外视窗前，抬手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块营养块。
“越往里，生机流逝的越快。”
她说着，侧身退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，双手配合着抽出身上的武器，挨个检查，填装子弹。
“刚刚，我也感受到了。”
沈剑薇顺势坐进主驾驶位，接管了飞行器的悬浮掌控，机身停滞在半空，没再前行，“我们往哪里去？”
程烬书目光沉敛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抬手抵在冰凉的舱壁上，将灵气探出去，与这片禁地的天地之力碰撞。
转瞬，他眉头骤然紧蹙，神色凝重。
舱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唯有仪器低低的电流嗡鸣，衬得外界的死寂越发的骇人。
林知夏捏着那袋迷你营养液，嗓音细碎，“我的生机……真的在流走。”
她说着，猛灌了几口营养液，心肝颤颤，“刚刚还没感觉，这会儿的身体却越来越沉，力气也小了。”
这时，程烬书也收回了灵气，指尖残留着一缕微弱的、灰黑色的晦涩气息，倏忽之间消散无踪。
“这里的禁制不止是隔绝内外，更像一个巨大的敛息法阵，所有活物踏入此地，生机、灵气、神魂力，都会被缓慢吸纳，汇入这片禁地的地底。”
“上古精灵的墓地，从来不是安息之地。”
他垂眸看向整片荒芜秘境，遍地残碑龟裂，灵尘漂浮，风掠过断碑缝隙的呜咽声愈发清晰凄厉。
“是献祭之地。”
沈剑薇握着操控杆的手一紧，眸光凌厉：“献祭？祭什么？”
“探查不出根源。”
程烬书摇头，目光扫过窗外林立的古老石碑，视线最终定格在秘境最深处，那片被厚重灰白雾气彻底笼罩、看不清分毫轮廓的山峦。
“所有的生机都在往秘境深处汇聚，源头，在那里。”
盛河清闻言，缓缓抬眼，顺着程烬书的目光望去，穿过层层漂浮的灰白灵尘，越过无数残破斑驳的古老碑冢，望向秘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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