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人家还以为您对院长有意见呢。”白晓护士一边整理病历夹,一边回头冲他挤了挤眼。
沈青梧正低头写方子,头也没抬,接了一句:“就是,小白说得对。师父啊,您心里清楚就行了,何必说出来。”
“哎,我说你们两个——”董济民看看白晓又看看沈青梧,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,手指在她俩之间点了点,“这才几天功夫,倒学会一致对师父了。我这叫实话实说,你们倒好,一个比一个会做人。”
白晓小声嘀咕了句“您教得好呗”,惹得沈青梧嘴角弯了一下,董济民摇了摇头,端着缸子喝了一大口茶,眼底全是笑意。
他才不在乎什么名声,只是想做点实事。
这老马也真是,太功利了!
没过几天,城西郊区一个村子的村长带着十几个村民,把门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。
他们村里有个孩子前阵子高烧不退,去卫生所打了好几针都不管用,差点人没了。
孩子的奶奶不知道在哪儿领了一张宣传册拿回家,被家里儿媳妇看到,发现手臂上的红疹和册子上画的一模一样。
一家人连夜把孩子送到军区医院,照着册子上写的方法跟急诊大夫一说,很快确诊,用了氯霉素,烧当天就退了。
村长站在门诊大厅,把手里的锦旗高高举起来,嗓门大得半条走廊都听得见:“要不是沈大夫这个册子,我们村里这孩子就没了!我们全村人来给沈大夫道谢!”
这么大动静引来军区报社的通讯员。
这年头地市级的正规报社也就那么一两家,倒是各军区、各厂矿有自己的宣传科和通讯员,专门给军区报纸和广播站写稿子。
通讯员拿着本子和钢笔,围着沈青梧问了好些问题。
“怎么想到做这个册子的?”
“中医在预防疫病上有什么优势?”
“军区医院在服务群众方面做了哪些工作?”
沈青梧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,被一个陌生人追着问自己做了什么事、有什么意义,每一个字说出来都觉得别扭。
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本分,没什么值得报道的”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这边还有病人要看,您看……”
通讯员倒也不急,笑眯眯地合上本子,“沈大夫您忙您的,我这边找人再聊聊。”
他刚才从分诊台的小护士那儿打听到了,这宣传册最开始就是中医科自己搞出来的。
这不立马找到董济民那儿。
董济民了,也想扩大影响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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