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觉得这些是我教的？不是。是你给不了的。"
她说得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。
我看着她。
"说完了？"
"有什么不对吗？"她反问，"沈总，您聪明、厉害、什么都能控制。"
"但您控制不了一个人的心。"
"你说得对，"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"所以我也不打算控制了。"
"三天以内离开这座城市，我给你一个体面。"
"你的公众号涉嫌侵犯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，如果我选择起诉——你的三段往事和两千粉丝，会变成全网素材。"
她身体僵住，脸色彻底挂不住了。
"你——你不能——"
"你走了两家公司都全身而退，是因为那两位太太不舍得撕破脸。"
"但我不是她们。"
我转身回到座位。
"需要我报销你的机票吗？"
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"穆哥不会同意的！他不会让你赶我走！"
"别打了，"我看着她掏出手机拨号的动作，"他现在自身难保。"
电话拨出去，没有人接。
她一遍一遍按着重拨键，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。
我什么也没说，低头继续批文件。
走的时候，她在门口停了两秒。
"沈总，你会后悔的。"
"三年前那个运营总监的妻子也这么跟我说过。"我抬起眼帘，"后来她成了被净身出户的那个。"
"你觉得你比她高明，但你忘了一件事。"
"我不是被选中嫁入豪门的人——我就是豪门本身。"
她脸色灰败，拉开门几乎是跌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