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条线试产那天吗？”
张海峰的目光从灌装线上收回来，偏头看了秦远征一眼。他的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有笑出来，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
张海峰点了下头：“那天你在车间蹲了一整夜，逐批测含水率。”
秦远征的嘴角往上提了一点，手掌在文件夹封面上拍了一下没出声。
李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列表。
方志明发来的产业园收储材料已经报到省里了，审批在走流程。
赵建平发来的消息是新模具已经改完了，配合第三条线的封口规格没问题。
刘宏宇发来的是东侧新仓下周封顶。
李铮把手机揣回去，准备往外走。
张海峰快步跟了上来。他走到李铮身侧，脚步放慢了半拍，手往车间东北角的方向指了一下。
张海峰的嗓音压低了：“李县长，那边您看一眼。”
李铮的脚步顿了一下，顺着张海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车间东北角靠墙的位置，堆着四台设备，外面裹着出厂时的木框包装，未拆封。木框上贴着物流标签，上面印的收货日期是三天前。
李铮走了过去，手指在木框边缘划了一道，低头看了看标签上的设备型号。
李铮把手收回来看着张海峰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张海峰站到那堆设备旁边，手掌拍在最大那台的木框上面。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东西，嘴角绷了两秒才松开。
“枸杞粉生产线。”张海峰的手指在木框上敲了两下，“下个月装。我等不及产业园了，先在现有厂房里挤一挤，把新产品线做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