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关着，四个人围在长桌一头坐。
宋明辉坐在主位，李铮在他右手边，何大勇和刘光明分坐两侧。桌上没摆多余材料，只有李铮面前一张纸，上头密麻列着手写的条目。
“人都到了，直接说事。”李铮把那张纸往桌中间推了推。“人才公寓二十四套，报名意向六十三人。”
刘光明吸了口气。“六十三？”
“昨天统计的数。”李铮说，“今天可能还在涨。”
何大勇搓了搓手。“李县长，我那边柳河镇的返乡人员就有十一个报了名。”
宋明辉把那张纸拿过去看了一眼，放回桌上。“供不应求，必须有标准。”
“对。”李铮把身子往前靠了些。“评论区昨天问的就是这个，不够分怎么排。”
“先到先得？”何大勇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不行。”李铮摇头，“先到先得容易出问题，有人托关系先报名，堵不住。”
宋明辉点了下头。“要有硬杠杠。”
李铮拿过那张纸，手指点在第一条上。“我昨晚想了一套方案，你们听。”
三个人都看向他。
“第一条，已在凉水县创业或就业满三个月的，优先。”李铮说。
刘光明接过话。“满三个月，怎么认定？”
“劳动合同签署日期，或者营业执照注册日期。”李铮说，“有据可查。”
刘光明点头。“这个好核实。”
“第二条。”李铮手指往下移，“签订三年以上劳动合同，或持有三年以上营业执照的，优先。”
何大勇想了想。“这是要留得住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李铮说，“公寓给谁住，不是给来转一圈就走的人。三年合同说明他真打算扎下来。”
宋明辉在旁边插了一句。“这两条叠加的话，既要来了三个月，又要签了三年合同，门槛会不会太高？”
“不叠加。”李铮说，“满足其中一条就能报名，两条都满足的排在前面。”
宋明辉点头。“这样合理。”
“第三条。”李铮接着往下念，“家属随迁的，优先。”
刘光明抬头看他。“这条怎么讲？”
“一个人回来干活，老婆孩子还留在外地，说明根还没扎稳。”李铮说，“把一家人都带回来的，说明他是真要在凉水县过日子。”
何大勇拍了下桌面。“这条好，赵军那种的，老婆孩子都在县里，肯定够格。”
宋明辉把这三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“三条标准，有时间门槛，有契约约束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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