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愣了好几秒。
只是一次共生，竟让蜂后无声无息踏入二阶。（曼德拉汤，血色蜂王浆，深渊真菌母体共同作用的结果，蜂后没感觉到异样，是因为大部分能量都被深渊真菌吸收了。）
虽然血量只有88，综合实力只有100，弱是弱了点，可再弱的二阶就是二阶。
而且还是五特性紫色品质。
尤其是那个“菌毯”……
他凝神感应。
一丝微弱却清晰的联系，顺着蜂后蔓延到那些真菌上。
无数微小的生命单元，在呼吸、增殖、服从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他在意识里问：“跟以前有什么不同？”
蜂后的回应依旧带着顺从，孺慕还有崇敬。
“感觉身体充盈，感官更清晰了，对世界有了一层新的理解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最重要的是，我感觉我的身上可以分泌一些微小的生物。
它们会不断自我增殖，蔓延开去，它们能把收集到的能量返回给我。
我可以用这些能量生产，维持身体消耗。”
李维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产卵呢？”
蜂后有点不好意思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“如果只是普通蜂，速度更快了，一天能有一千枚。
跟巨大化之前差不多。”
“如果想要战斗力高的……
需要更多能量，更长时间，数量会少很多。”
李维点点头，可以接受。
但他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转别的念头。
需要更多能量和时间孕育的蜂卵……
能达到二阶吗？
如果真能达到……那不是批量生产超凡生物？
他站在那儿，白日做梦似的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收回思绪，目光再次落在蜂后身上。
那些暗红色的菌丝还在微微颤动，有些已经从她身上蔓延到地面，像血管似的，一伸一缩。
“那菌毯呢？”他问，“有什么特点？”
“只要连在一起，就能把吸收的能量传给我。”
蜂后的意识传来：“单独放也能活，但只能自己长，传不回来。”
她补充道：“孩子们以后也会慢慢适应，菌毯不会攻击它们。”
李维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菌毯吃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让蜂后卡壳了一下。
她似乎在组织语言，好一会儿才传来断断续续的意识。
“什么都吃……土里的，肉里的，烂的，活的……还有空气里飘的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李维在心里帮她翻译：有机物、无机物、甚至空气中的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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