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它们被选择了他。
五、记忆测试
报告的第四部分，记录了寒晓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接受过的多次记忆测试。
“记忆测试的目的，是评估S-7的记忆容量、记忆持久性和记忆可塑性。测试的方式，是在S-7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对他进行记忆植入和记忆提取。”
“例如，在S-7五岁那年，我们在他睡觉时，通过音频设备，向他播放了一段虚构的记忆——一段关于他在公园中与一只小狗玩耍的记忆。第二天，我们通过引导性提问，发现他已经将这段虚构的记忆，当成了真实的经历。”
“又如，在S-7九岁那年，我们在他看电视时，通过subliminalmessage（潜意识信息）的方式，向他植入了一段关于‘正义战胜邪恶’的信念。此后，我们在他的行为中，观察到他对正义问题的敏感性明显提高。”
寒晓东想起了那些他曾经以为是“梦境”或“幻想”的记忆——那些与小狗玩耍的画面，那些关于英雄的故事——原来都是被植入的。他的记忆，从来就不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。它们被测试过，被修改过，被利用过。
六、情感操控
报告的第五部分，记录了饲主网络如何利用寒晓东的母亲，对他进行情感操控。
“林秀英是控制S-7的最有效的工具。我们对她的囚禁和利用，是整个实验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。通过控制S-7与母亲的见面频率和见面方式，我们可以精确地调节他的情感状态和行为动机。”
“例如，在S-7八岁那年，我们发现他的学习动力有所下降。我们采取的干预措施，是安排他与母亲见一面。见面后，S-7的学习动力明显回升。又如，在S-7十三岁那年，我们发现他表现出叛逆倾向。我们采取的干预措施，是取消他与母亲的见面计划。S-7在得知消息后，情绪低落了一段时间，然后变得更加顺从。”
“我们还将林秀英的‘健康状况’，作为一种激励手段。每当S-7取得重大进步时，我们就会告诉他，他的母亲‘病情好转’。每当S-7表现不佳时，我们就会告诉他，他的母亲‘病情恶化’。通过这种方式，我们将S-7的行为，与他对母亲的关爱紧密地绑定在一起。”
寒晓东的拳头，在那一刻握紧了。他的指甲，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他想起那些年，他努力学习，努力表现，只是为了能让母亲“病情好转”。他以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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